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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美学的博客

让在浊风俗雨中渐渐锈蚀的灵魂鲜活起来,一起寻找清莲盛开的圣地……

 
 
 

日志

 
 

儒鼠【09】  

2010-09-23 16:38:01|  分类: 【原创小说】儒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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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鼠父正在上课,来了两个腆着肚子的肥鼠,它们是族长身边的差役,说是族长有请。听着它们阴阳怪气的语调,鼠父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但是身为族中一员,它又不能公然违抗族长之命,所以它让仁鼠代理它继续上课,自己跟两个差役去了族堂。
   
族堂是一个很宽敝的大洞,里面点燃着几支红蜡烛。族长是一只上了年纪的老老鼠,毛发已经稀疏、晦涩,松驰的皮肤在肥圆的腰肚际皱褶成密密的波浪。它斜倚在铺了猩红软缎的高台土椅之上,一口一口的吐着烟雾。这些香烟是鼠民们从垃圾堆里捡拾来供奉它的烟蒂。高台阶下两侧坐着膘肥体壮、皮毛油光水滑的鼠贵们,也都在吞云吐雾,弄的整个族堂里乌烟瘴气,呛的鼠父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见鼠父带到,族长和鼠贵们将没有吸完的烟蒂反扣在身边一个专门搁烟的土台上。族长张开爪臂,连连打了几个哈欠,然后坐正了身子,斜着浑浊的眼睛打量着鼠父,特别在它腰间的那方围巾上多看了几眼,然后懒洋洋的说:这次叫你来,你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吗?
   
我不知道,请族长明示。鼠父不亢不卑的回答。
   
你自己做的好事居然装聋作哑说不知道?族长的口气一下子强硬起来: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拉拢了许多鼠民在学什么狗屁《人经》?而且势力已经延伸到别支的鼠族,弄的那些族长们很不高兴,捎来口信,说不解决此事就要兴师问罪,我看你存心想挑起鼠族之间的争端,好从中渔利,是不是?
   
鼠父知道来者不善,不慌不忙的说:族长,你这完全是误会,请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族长强横的打断了鼠父的话:你的那些东西我早已有所闻,全都是狗屁不通的歪理邪说,蛊惑民心,企图犯上作乱,篡权夺位!
   
鼠父义正辞严的说:你身为一族之长,说话要有根据。鼠生们来跟我学习《人经》,完全是它们自觉自愿,这也是它们自己的权利。至于犯上作乱,篡权夺位,更是无稽之谈。自从学习《人经》以来,我们只以修德为重,根本就无心于什么名利富贵。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问那些鼠生,我有没有跟它们说过一句犯上作乱的话了?
   
这时,一只面目凶残的老鼠从土凳上跳起来,指着鼠父叫道:你这是狡辩!它们是你的学生,你就是说过什么混帐活,它们也不敢对外透露。
   
鼠父透过烟雾,看请这家伙就是当初跟它为争夺肥肉而搏杀的那只老鼠,它不知什么时候少了一只右前爪,成了三脚鼠,想必是被鼠夹夹断的吧。三脚鼠一直都象哈巴狗似的巴结讨好族长,想混个一官半职。这次族长发难,它肯定没少说坏话。鼠父从心底里看不起它这种奸小之徒,鄙夷的说:你非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但我相信公道自在鼠心,时间会证明一切。
   
三脚鼠哼了两声说:说的到轻巧,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这是缓兵之计,等做大做强了再作乱,是不是?

鼠父不想再和它们纠缠,便对族长说:要是没有别的事,我还要回去给学生们上课。

三脚鼠一听,连忙跳到鼠父的身后,断了它的去路:想走,没门!我看你根本就不把族长老爷放在眼里。
   
族长却故作仁义的向三脚鼠摆摆手爪,让它退到一边,然后对鼠父说“想回去也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把学校解散了,好好的当一个安顺的鼠民。
   
这绝对不可能!鼠父断然拒绝:我堂堂正正的办学,不图名不图利,自问上对的起祖先,下对的起后代,就是死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心!
    
你你你……真是反了!真是反了!族长被鼠父的慷慨陈词气的差点背过气去。自当族长以来,谁敢这样对它说过话呀?没想到这个鼠父竟敢顶撞它!本指望吓唬它一下就能了事,没想到它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看来不给它点厉害,我这族长以后怎么当啊?可是目前确实又拿不出它犯上作乱的证据,看来只有先以拖欠月粮的名义治它的罪。

想到这,族长又来了威风,它气恨恨的指着鼠父说: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再问你,你有多长时间没缴月粮了?
   
缴纳月粮,是鼠族从祖上起就传下来的一条族规。当初的想法也是好的,就是每只有觅食能力的鼠民每月要缴纳一定数量的可以保存的干粮到族库里去,等老了或伤残了,失去觅食的能力,族里负责每月供给口粮——这本是一种鼠道主义。可是随着世风日下,那些族长们一代不如一代,一个比一个贪婪,简直把族库当成了私家的金库,在月粮的基础上又增加了繁多的名目,什么烟蒂啊,纺织品啊,鱼啊,肉啊,糕点啊,甚至金银手饰啊等等,实质上就是逼迫鼠民们给它们一伙权势者敛财。有多少鼠民为此铤而走险,终至毙命。对此,鼠民们虽然心中明白,但都慑于权威,敢怒不敢言。族长和鼠贵们都知道鼠民们对它们都窝着一团怨恨,睡觉都担心它们起来暴动,所以看到那么多的鼠生都敬仰鼠父,必须是又嫉妒又恐慌,如果那些鼠生们都学的有仁有义了,那不就彰显了它们这些权势者的不仁不义了吗?它们能不害怕吗?所以,它们一定要把鼠父整倒而后快。
   
鼠父说:不错,我是很长时间没缴月粮了,那是因为我既然以修德为重,我怎么能再行偷窃之事呢?再说,月粮的本意不过是些干粮之物,如果你们要,我就去找些馊饭烂菜晒干后送来补缴,因为我和我的孩子们成天吃的都是这些粗劣的食物。
   
族长听出了鼠父的言外之意,更加气的牙根痒痒,追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歪曲了月粮的本意?不错,现在月粮是增加了一些名目,可那也是随着人类物质生活的日益提高作出了一些相应的调整,为的是让我们的鼠族跟上时代的发展,大家说是不是呀?
   
是,我们一定要跟上时代的发展!
   
族长万岁,万万岁!
   
打倒叛族者!
   
那些鼠贵和爪牙们都象在应声虫似的狂呼乱叫,造着声势。
   
族长得意的对鼠父说:听到了吧?这就是代表民意的声音,所以,我要按族规行事,以抗拒月粮罪判你长期监禁。另外,还要把你是否犯上作乱的事调查清楚了,再作最后决断。来呀,把它带入土牢,好好的照顾照顾。
   
两个恶鼠会意,如狼似虎的把鼠父拉走了。
   
当五德鼠得知消息赶来探监时,鼠父已被那些狱卒行刑逼供,折磨的体无完肤、神情憔悴,苍老了许多。五德鼠将手爪伸
栅栏,抱住父亲痛哭,要去找族长理论,鼠父连忙将它们劝住:孩子们,你们都不要冲动,它们正愁着抓不到我犯上作乱的证据,你们一闹,正好授以把柄,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听我的话,你们回去,继续正常的上课,只要我们做的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它们想整也是无可奈何,迟早会放我出去的。
   
其实,鼠父这是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把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此时,族长那一伙正沆瀣一气的密谋奸计,终于如此这般的商定了一条毒计,个个高兴的开怀大笑,以为这次大患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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