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查看详情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灵魂美学的博客

让在浊风俗雨中渐渐锈蚀的灵魂鲜活起来,一起寻找清莲盛开的圣地……

 
 
 

日志

 
 

蛩音  

2010-07-16 16:05:26|  分类: 【原创散文】苦海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蛩音 - 灵魂美学 - 灵魂美学的博客

 

常说一叶知秋,其实,得秋气之先的,还有秋虫,比如那古书里的蛩,就是在知了们尚未偃旗息鼓时,就迫不及待的“闪亮”登场了。是啊,季节就是一台台戏,各有各的角儿,各有各的节目。熬了一年,好不容易轮到自己了,能不急吗?你听,当黑绒的夜幕几乎刚刚落定,就有个别角儿,象赛场上抢跑的运动员,自顾自地干开了自己的活。于是乎,别的也按捺不住了,纷纷操起了家伙,乘兴演奏起来。嚯,一时间,嘈嘈杂杂,你吹你的,我拉我的,全乱了套。如果这支乐队有指挥的话,我想它一定会气歪了鼻子,摔了指挥棒,自骂倒霉,怎么年年总摊上了这么一群白痴?

蛩,也叫蟋蟀、蛐蛐或促织什么的,书本上说它们是同一种昆虫,但我却不愿这么看,因为那蛩音分明有多种,那每一种声音应是对应着一张张各不相同的面孔,不信你听,这“瞿——,瞿——”的声音,是几个小男孩在吹埙,因为它们的气力不足,吹的不够嘹亮,但它们就是不服气,甚至弯下了腰,一声接一声的吹,那音调还是没有上去,不过来日方长,总有成功的机会;有一种声音呢,象用砂纸在匀速而专注的打磨一件铁器,“嚓嚓嚓嚓嚓嚓嚓嚓……”,想必这家伙的身份是哪家铁器店里的小伙计;有一种最响的,是原始纺织机的声音,找不到合适的形象声词,但能知道,演奏者,一定是勤劳纯朴的纺织娘了,向你们致敬!还有一种,是踩缝纫机的声音,响一阵,弱一下,响一阵,弱一下,也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象声词,它和纺织娘的声音是最好的搭档了,一个织布,一个缝纫,把演出与工作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两不耽误,也不能耽误,秋,说凉就凉了,有好多人家等着寒衣呢。

当然,在演奏技术上,它们可能达不到专业水准,但我觉的,它们这是一支从《诗经》里走来的民间乐队,演奏的是最本色的乡土音乐,犹如天籁。在每一个晴朗的秋夜,我都要坐在阳台上,无所用心的看着平日里早已看惯了的景物,什么也不想看了的时候,我就闭上眼睛,任自己被这些来自角角落落里的声潮浸没。不,那不该叫声潮,那分明是一场别样的雨,潇潇洒洒,淅淅沥沥,点滴心头……这时,我的心,也便展舒成一片芭蕉的叶,隐隐的颤动着,一点一点濯尽了厚厚的浮尘与嚣声,亮出一痕原色的青碧……常常这一听,就不觉的听到了夜色阑珊,蛩音阑珊。

直到从某天开始,不的不被夜寒拘在屋里,而那时的蛩,就叫寒蛩了,它们也带着家伙,散场回家了。

可是,它们真的回家了吗?它们其实还是生生世世流转在无尽的轮回之中。

当年净饭王辞世,释迦牟尼佛回国奔丧,葬父归土之后,释迦牟尼佛针对坟地上的蚂蚁向随从弟子讲了一段法,说多少劫之前,它们投身蚂蚁,多少劫之后,它们还是蚂蚁,不知何时才能投胎人身。所以得一人身是多么的不容易;得一人身,而无缘道法,不知苦海回头,返本归真,了脱轮回,又是多么的可惜。

也许,我的某世也是一只蛩;也许,这些蛩中,就有我曾经的亲友。这些蛩音,为什么急不可待的发出,与我相伴了长长的一季?那是不是特意向我发出的?那么,它们一定是知道我已经走上了大道真理的求证之路,于是,寄望我带它们回家,因为萧杀的“寒”就要来临了。可我却没有发出该有的悲愿,却把它们的渴望听成的一种闲逸的安乐,我何其麻木啊!

我想哭!

  评论这张
 
阅读(49)|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8